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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流氓 大风波 ,从Roast Busters性丑闻到新西兰流氓文化

作者: 毛 芃

一群来自奥克兰的无良青少年在Facebook上吹嘘如何把少女灌醉并同少女发生性关系,他们还在网络上公开受害少女的姓名并且羞辱她们。这个名为Roast Busters的Facebook网页在被TV3披露的周日当晚,就被取缔。

Joseph Parker (左)和 Beraiah Hales (右)据信是一个命名为Roast Busters 组织的头目,他们在网上吹嘘同喝醉酒的未成年少女发生性关系

2017年11月3日上周日,媒体公布了一个名为Roast Busters的青少年团伙在Facebook上吹嘘如何把少女灌醉并同少女发生性关系,说他们在网上的这种活动已有两年,有的受害少女当时只有13岁,但因为没人向警方报警,警方没有足够的证据起诉这些年轻人。

此事经3News公布后,立即激起社会对Roast Busters团伙的义愤,随着受害少女出面澄清:两年前就曾报案——警方陷入尴尬境地,他们对待性犯罪受害人的态度和对性犯罪的处理手法都遭到了批评。而最新的进展是,RadioLive电台主持人因为在节目中对Roast Busters案受害人毫无同情心的批评,而遭到听众激烈抗议,广告商们纷纷撤除广告。Roast Busters丑闻,还在继续发酵。

无良少年Roast Busters惹发众怒

一群来自奥克兰的无良青少年在Facebook上吹嘘如何把少女灌醉并同少女发生性关系,他们还在网络上公开受害少女的姓名并且羞辱她们。这个名为Roast Busters的Facebook网页在被TV3披露的周日当晚,就被取缔。

Roast Busters的无良行为立即引发新西兰民间的震惊和愤怒,一些社会组织和网络论坛呼吁对他们采取严厉行动。

一个反对对女性施加暴力的“白丝带(White Ribbon)组织”要求全社会采取更多的行动。该组织成员、法官Peter Boshier说,如果我们不采取行动,那就是对这种行为的默认,这是不可接受的。他说,每个人都对此有责任,特别是执法机构,一定要清晰、明确地表明态度。

女权主义博主Deborah Russell对电台节目Newstalk ZB 说,新西兰有一种“强奸文化”。

有人在社交网络上对那几个不良少年发出死亡威胁,警方警告那些发出死亡威胁的人,说任何人都不能自己执法。

奥克兰Waitemata警区警方说,如果对那几个年轻人的威胁加剧,警方将会对他们提供保护。

警方:先否认有报案 后来承认

Roast Busters丑闻曝光后,警方一再表明,之所以没有对这伙不良少年起诉,是因为没有充分的证据。

警方表示曾经同受害女孩子联系,但是她们中没有人愿意正式报案。

然而本周三,一名少女在接受3News采访时说,她两年前受到Roast Busters团伙性侵犯时就报警了,但是警方一直没有采取行动。

这名现年15岁的女孩告诉TV3说,她在2011年被性侵时才13岁。她当时告知了家人所发生的事情,她也向警方投诉,但警方说她没有足够的证据来起诉Roast Busters团伙。

警方在本周三晚TV3的新闻节目播出后,发表声明证实说,警方确实是在2011年12月接到过投诉,并表示警方在大约两年前就开始对Roast Busters团伙进行调查。

至今为止,已经有4名少女被认定是受害者。

本周五(11月8日)NZ Herald发表社论,对于警方在Roast Busters案子上的表现予以批评。

社论说,警方在这起案子上的表现遭到质疑,他们对于这类性犯罪的态度遭到质疑。

社论说,公众的大部分注意力聚焦在警察身上,这很正常,首先,两年前就有自称受害的女孩向警方投诉, 显然警方同那名当时才13岁的女孩子的沟通出了问题。

Roast Busters案子被媒体公布头几天,警方高官(Detective Inspector)Bruce Scott坚持说没有受害人对这个案子报案,而奥克兰Waitemata警区警察负责人Bill Searle也一再重复此论调。

社论说,更让人担忧的是警方对于原告的态度,警方盘问原告当时穿什么衣服,为何要同Roast Busters那群坏小子们一起出去。

社论说,2007年Margaret Bazley女爵曾经在一份报告中,谈到有需要改变警方的态度和行为,特别是需要根除对性侵犯的原告所持有的那种怀疑主义文化。

而通过对Roast Busters案件处理的观察,可以看出要求警方改变对性犯罪受害人的态度是有道理的。社论认为,尽管事实也有可能会是像警方所说的那样,即便有正式的投诉,但可能没有能呈交法庭的证据,Roast Busters在Facebook网页上的吹嘘未必就是决定性的证据,但是,他们行为的严重性质意味着即便不对Roast Busters团伙起诉,警方也应该在某种程度上介入,这可以是对该团伙的警告、对他们的持续监控,或是把他们的行为公布于众,让家长们提高警惕,让女孩子们知道采取措施保护自己的安全。

偏向施害者  ,RadioLive主持人节目因言惹祸

由于全社会对于Roast Busters性丑闻的强烈关注,媒体也对事件进行了热烈讨论。但是,RadioLive节目主持Willie Jackson和John Tamihere的一档节目引起了听众的强烈愤慨,导致RadioLive赞助商纷纷撤下广告。

John Tamihere (左)和 Willie Jackson 一同在 RadioLive 做节目(图片/1 NEWS )

周二一名自称Amy的18岁女孩子打电话给Willie Jackson和John Tamihere主持的电台节目说,她是Roast Busters团伙受害人的朋友,然而,她却遭到了主持人的羞辱。

Jackson和Tamihere问Amy那些女孩(受害人)为何喝酒?喝了多少?为何深夜还在外面?他们说,“你们这些孩子现今有多么自由和随意?”并问Amy多大的时候失去了童贞。

两名主持人形容Roast Busters的行为是“恶作剧”,甚至暗示说,一些同意同男孩子们发生性关系的女孩子们现在“也可以排着队说她们是被强奸了”。当Amy说她相信Roast Busters团伙中的人是强奸犯时,主持人哈哈大笑说:“如果一些女孩子事先同意的话,不能说他们是强奸犯,对不对?”

节目播出后,许多听众对这两名支持人的表现异常愤怒,他们在社交媒体上呼吁电台将这两名主持人解雇,也有呼吁他们自己辞职。

一位名叫Joshua Drummond的听众说,他找不到词汇来形容这个节目有多糟糕。媒体评论人士Russell Brown在推特上写道:“老实说,Willie & JT的节目是我迄今为止听到的最坏的电台节目。” 还有听众在RadioLive电台网页上留言说,这是“强奸文化在行动”。

“你们两人应该为自己同年轻女孩子的说话方式感到耻辱。”

Mediaworks当天发布声明说:“我们在节目中多次申明我们对于Roast Busters的行为绝不宽恕。今天的节目是在询问为何两年来不见警方采取有力的调查行动,也是在寻求更好地了解为何没有人投诉。 ”

但声明为时已晚。周四,四家广告商撤除了他们对于RaioLive电台的赞助。ANZ银行 、黄页和Freeview都证实了他们会取消对Willie Jackson和John Tamihere节目的赞助,AA保险公司也表示了同样的态度;周五,Vodafone、Telecom、Countdown和Briscoes也都宣布,停止了他们在RadioLive的商业广告;Mad Butcher的广告也从Willie Jackson和John Tamihere的节目中撤出;此前本周三,博客作者Giovanni Tiso联系了大约30个在Willie和JT节目上做广告的商家,要求他们重新考虑是否要赞助这个节目。

ANZ表示,他们对节目中的言论表示关注,因此暂停对这档电台节目的赞助,看看事态如何发展。

Freeview 经理Sam Irvine说,他们公司不想同节目中的观点有牵连。

Mad Butcher首席行政官Michael Morton证实,他指示将该公司广告从该节目中撤下,挪到RadioLive的其他节目中。Morton先生说,他将在下周同MediaWorks讨论此事。

Telecom在一份声明中说,该公司的媒体经纪公司已经采取行动从RadioLive上取消所有的Telecom广告。

Vodafone在推特上证实,他们暂停了所有在RadioLive上的广告,等待事态的发展。

……

面对窘境,该电台的母公司MediaWorks发表声明说:RadioLive重申绝不会宽恕Roast Busters的所做所为,也不会宽恕那些针对女性的暴力犯罪,声明说:“我们毫无保留地对Willie和JT采访Amy时所发表的任何冒犯性言论或是引起听众、客户或是其他人不安的言论进行道歉。”

有媒体披露,这一对主持人已经被电台总经理找去谈话。

只有12%强奸案被告被判刑  民众支持修法

法律委员会的一份审核报告说,性犯罪受害人是所有犯罪受害人中报案最少的。

审核报告说,大约90%的性犯罪受害人都没有报案。

一份2003-2004年间的性犯罪案子的调查发现,只有21%的性犯罪案被送交法庭审理,其中只有12%的被告被判有罪。

法律委员会说,这是因为在许多性暴力案子中没有证人,也很少或是没有物证。

主要的问题在于,要界定原告是否赞同发生性行为、被告是否有理由相信原告同意发生性行为十分困难。事实上,强奸多有可能发生在被告同受害人互相认识的情况下,这让起诉变得更加复杂和困难。

皇家检察官和法律协会发言人Jonathan Krebs说,当决定是否将疑犯送交法庭时,警察首先会让自称是受害者的人写一份声明,警方必须对原告所报案子的真实性进行评估,这是必要的,是为了避免一些邪恶的人诬告他人,如果强奸案是新近发生的,警察都会进行调查取证,通常,警方会将搜集到的足够证据交给法庭。

本周,YahooXtra的网络民调发现,有81%的参加调查的民众认为绝对需要修改性犯罪法,另外,15%认为这一些案例上的处理上需要修法,还有3%的人认为没有必要修法。

(原文发表在2013年1月新西兰联合报)